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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成功人士是怎么看待吃狗肉的?食物还是宠物?

作者:佚名 2015-06-25 浏览: 1,971 评论:0

摘要: “Yes or No”?在狗肉餐厅并不罕见的韩国,人们对吃狗肉怎么看?有些人感觉无所谓,有些人极力呼吁禁止,有些人不吃,但也并不试图劝阻其他人放弃传统。 2015年1月5日,美国亚历山大,被从韩国狗肉市场刀口下救出的小狗搭飞机抵达美国,安置在华盛顿附近的亚...

“Yes or No”?在狗肉餐厅并不罕见的韩国,人们对吃狗肉怎么看?有些人感觉无所谓,有些人极力呼吁禁止,有些人不吃,但也并不试图劝阻其他人放弃传统。

韩国成功人士是怎么看待吃狗肉的?食物还是宠物?2015年1月5日,美国亚历山大,被从韩国狗肉市场刀口下救出的小狗搭飞机抵达美国,安置在华盛顿附近的亚历山大动物福利联盟,等待领养家庭。图片来源:CFP

2014年8月底,韩国首尔的Daegyo餐厅卖出了其自1981年开张以来的最后一碗狗肉“补身汤”(boshintang)。

近年来,有关狗肉的对立观点在韩国互不相让。狗到底是食物还是宠物?这种争论在炎炎夏季显得尤为激烈。在一年中最热的日子里,有那么三天吃狗肉的传统日子,很多韩国人会排队等着喝上一碗狗肉汤,相信其能帮助增强体质,抵御热浪的袭击。

动物维权人士在餐厅附近抗议,呼吁人们不要食用人类最好的朋友。Daegyo曾被当地报纸称为“补身汤圣地”,韩国前总统李明博和卢武铉也都曾多次光顾。而其关闭,则凸显出韩国年轻一代对这一传统饮食的态度带来的影响。

餐厅的女老板Oh Keum-il说:“在对补身汤的看法上,代沟太大了。这里没有年轻的顾客。”去年关张时,她表示将重开一家主打韩式牛肉烧烤的餐厅。

动物维权人士强调称,韩国每年有大约200万只被食用的狗是在痛苦和不人道的宰杀中死去的。一些并不反对吃狗肉的人,把批判的矛头指向了残忍的屠戮方式、狗的来源以及卫生问题。

三十岁出头的Moon Jaesuk在搬到首尔前喜欢吃狗肉,但他表示,多数年轻人会以鸡汤来代替狗肉汤,而即便是那些吃狗肉的人也不大愿意公开谈论这件事。

“在有10个人、20个人的场合说起吃狗肉压力不小,就像是讲黄色笑话。在有很多人在场时谈吃狗肉,并不是件轻松的事。”

在1980年代,Oh Keum-il的餐厅一天最多能卖出700碗狗肉汤,而在关门前,餐厅的销量已不及那时的一半。Oh Keum-il认为,韩国年轻一代从小看着养宠物的电视剧长大,这让他们对狗肉没了胃口,而多元饮食文化也让他们比起经历过1950年代初期的朝鲜战争,而曾忍饥挨饿的长辈们有了更多的选择。

根据韩国农协经济研究所(Nonghyup Economic Research Institute)去年的预计,韩国的宠物行业规模到2020年将达到6万亿韩圆(59亿美元),是2012年9,000亿韩圆的六倍还多。该所称,现在每五个韩国家庭中,就会有一个养有宠物狗或宠物猫。

有时候,在对狗的认知上的不同也会成为引发家庭关系紧张的源头之一。同样三十岁出头的Kim Dongyoung说,她曾经因为自己养的一只哈巴狗,同祖父出现过激烈的争论:“只要在我家看到我的狗,他就会说:看这大小正好能做一碗热汤。”

美联社报道,尽管没有狗肉行业的官方数据,但把狗当做家畜饲养,或是把狗肉端上餐桌的业内人士都表示,消费量正在下降。

向餐厅供应狗肉的屠户Shin Jang-gun说,狗肉交易中的商户比过去减少了一半。去年,他的客户和潜在客户清单上只剩下700到800家餐厅,而在过去,这一数字曾达到1,500家。

“狗肉这个行业的未来不会长远了。新一代人不怎么吃。”他表示,他已增加山羊肉销售,弥补狗肉业务的损失。

韩国一家养狗行业协会的秘书长Choi Young-im说,狗肉曾是韩国除牛肉、猪肉和鸡肉外第四受欢迎的肉类,如今其已被鸭肉取代,但仍是韩国餐桌上的一部分。Choi Young-im估计,韩国餐桌每年吃掉200万到250万只狗。

Daegyo的女老板Oh Keum-il则为首尔市中心又一家狗肉餐厅的关张感到伤心,认为年轻人正在失去传统。在餐厅去年关张的前夕,她仍表示:“即便是现在,当我看到餐厅里坐着年轻人时,我仍感到非常开心。”

事实上,在韩国,有关食用狗肉的争论一直存在。韩国议员曾试图将狗肉行业纳入《家畜卫生法案》的管理,但遭到活动人士反对,称这将“损害国家形象”。2002年韩日世界杯前后,国际足联也曾反对将食用狗肉合法化。同样的事,也曾出现在汉城奥运会前后。

食用狗肉曾被认为是韩国传统中一个独特而不为外人理解的部分,但近年来出现的有关动物福利的担忧则与这些传统价值观发生了冲突。

即便在韩国这个有着吃狗肉传统的国家,让一些名人来公开讨论对吃狗肉的看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Yes or No”——社会上的对立总被简化为“文明与野蛮的争论”或是“是否要保护传统”。

2012年,《韩民族日报》曾采访过多位成名人士,请他们发表对吃狗肉的看法。问题包括:你吃狗肉吗?你吃(或不吃)狗肉的原因是什么?你有过养狗或是吃狗肉的经验吗?你在有关狗肉立法方面的态度是什么?是按照《家畜卫生法案》进行管理,还是禁止食用狗肉?听听他们的各种声音吧。

“缺少活力时,狗肉汤是你最好的选择”

先听听小说家Lee Kyeong-ja的。她毫不掩饰自己对狗肉的钟爱,还说当你缺少活力时,狗肉汤是最好的选择。她说:

“在我小时候,我家养过牛、猪、鸡和狗。那时候我没吃过狗,但吃过牛肉、猪肉和鸡肉。在我吃鸡肉的时候,我并不会想到后院中的活禽。对猪也是一样。尽管我还记得,有一次我母亲在寒冬带回过一只刚出生的猪崽,我还照顾了它几天。总之,我反对一切有关膳食选择的偏见。”

1973年,刚刚涉足文学写作的她被一位前辈带到了一家餐厅。在那里,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第一次吃了炖狗肉。由于“味道非常好”,此后她没有拒绝过任何吃狗肉的机会。

她曾在越南河内参观一家国有纺织厂,那家公司的人问他们想吃什么,于是她半开玩笑的说:狗肉。没想到当地人说,他们也吃。Lee Kyeong-ja说,当地人就像做韩式炖牛肉片一样做狗肉,她为越南人一样吃狗肉感到高兴。

她说,五十岁出头时,自己的肝出过问题,也开了一些药。但身边的人建议她吃狗肉,不要服药,以免其他脏器受损。她说,在连喝了10天狗肉汤后,自己恢复的非常好。她说,在写作过程中感到昏昏欲睡、精力不振时,她总会求助于狗肉汤。

Lee Kyeong-ja认为,对待用于食用的狗,应该与其他家畜一样,使用《家畜卫生法案》来管理。

“伙伴和食物之间,我有些纠结”

把狗当做伙伴还是佳肴?首尔国立大学法学院教授Cho Guk在这个问题上则有些纠结。

“是的,有时我会吃狗肉。我不会一个人去餐厅,但如果前辈或是长辈邀我同去,我不会拒绝。我大概每两年吃一次狗肉。”

他认为,人们观点的不同主要源自年龄上的差异。老一代人养狗是为了看家护院或是为了当做食物。过去,猪肉和牛肉价格很高,而这自然而然营造了吃狗肉的文化。他举例说,在朝鲜王朝时代,人们需要取得地方官的批准,才能宰杀用于农活的耕牛,作为食物。

由于一度很难吃到牛肉和猪肉,人们形成了吃狗肉的传统,并一直延续到他父亲那一代。年轻一代开始把狗视为伙伴,而他正好夹在这两代人之间。

Cho Guk上小学时,家里曾养过一只尖耳小狗。一天放学回家后,狗不见了。在得知狗被祖母卖给狗贩后,他非常生气。

Cho Guk说,应该进行立法,改善屠宰的卫生条件。他说,即便蓄养的狗是为了食用目的,它们也该被提供与其他牲畜一样的基本需求。他说,吃狗肉不一定要被禁止。在他看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年轻人对狗肉的理解会改变很多。

“我为刚吃过狗肉感到难过”

沃川天主教堂的牧师Kim In-Guk为在采访前一天刚刚吃过狗肉感到些许遗憾。他说,自己不会刻意去吃狗肉,而是到了餐厅后再看菜单。“那是为一位70岁的老人过生日,那里只有狗肉吃。我不能说‘不’。”

“我不认为我们应该放弃食用狗肉,但近来我开始对狗感到怜悯。”据说,朝鲜半岛的天主教徒有着吃狗的传统,而这背后的原因并不复杂。19世纪末,天主教在朝鲜半岛遭受迫害,很多信徒逃到山上。在那里他们很难摄入足够多的蛋白质,而这就成了他们吃狗肉的原因之一。

而与之相对的,Business Insider曾撰文分析美国和英国不吃马肉的原因。在美国,吃马肉被视为一种奇怪甚至遭到禁止的行为。但该文章援引学者的研究称,两千多年前,世界上很多国家禁食马肉可能并非出于宗教原因,而是为了储备足够多的战马。

文章称,在美国内战甚至二战期间,马肉成了战场上食物短缺时一个常见而便宜的解决方案。而在1973年,同样由于食物短缺,马肉再次出现在美国肉铺的货架上。

Kim In-Guk说,自己小时候有很多关于狗的记忆。上小学时,有次回家他发现宠物狗不见了,后来知道是被卖给别人当看门狗,于是大哭一场。几天后,小狗从有着一小时巴士车程距离的新东家跑了回来。由于家里已经签好的合同,Kim In-Guk不得不把狗送了回去。

Kim In-Guk说,自己对立法没什么好说的,但感到有些矛盾。他说,如果狗肉一定要出现在餐桌上,那么最好有一套法律来规制狗的蓄养。“然而,我同时也为它们感到难过。”

“为狗疾呼,却不为牛说话?”

而在喜剧演员Kim Won-hyo看来,不应有一个标准来决定该不该吃狗肉。“为狗大声疾呼,却不为牛说话?”他认为,在韩国,吃狗肉用于治疗已经有很长的历史,人们会在感觉不适的时候喝狗肉汤,来帮助恢复健康。他说,狗肉味道一般,牛肉吃起来要好得多,自己只会在精疲力竭的时候才会去吃狗肉。

他说,一些人在乡下养狗就是为了吃,他并不认为别人有权利决定吃狗肉是对是错。Kim Won-hyo说,用于食用的狗“不是我的宠物”,它们被养大就是为了食用的目的。“有些人可能会问我,你怎么能吃狗肉?但这是一个只对狗适用的问题吗?”

“牛也能理解人们所说、所感,有时候它们甚至会哭。我不明白为什么吃狗就要伤心,但在宰杀牛时就像唱歌一样高兴?”

对同样的问题,美国小说家乔纳森·萨弗兰·福尔(Jonathan Safran Foer)曾在《华尔街日报》撰文写道:“法国人爱狗,有时他们吃马。西班牙人爱马,有时他们吃牛。印度人爱牛,有时他们吃狗。”

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曾在《动物庄园》(Animal Farm)一书中这样写道:“所有动物都是平等的,但有一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

Kim Won-hyo说:“我的宠物狗去年死了。我和它一起生活了三年半。我第一次见到它是在互联网上,有一则告示说要把它转让。于是我把它带回了家。”

“有一次我外出旅行,把它留在了一处农场。就在那几天,它误食鼠药死了。在我得知这事后,我大哭一场,就像身边的人去世了一样。甚至我妻子还以为我是听到了某个女孩的死讯。”把肉狗和宠物狗区别对待的他认为,蓄养肉狗应该更加清洁卫生。

“将那些吃狗的人视为野蛮人是不对的”

东洋大学自由艺术学院教授Jin Jung-kwon则说,看到狗被杀死是他脑海中留存的非常糟糕的记忆。他说,他极力控制自己少吃肉,而他已有一年不吃狗肉了。他说:

“这并不是说我是个素食主义者。过去,韩国人对待狗的方式与西方不同,而现在,人与狗的关系在改变。过去,我们没有注意到把狗作为食物和把狗作为宠物之间的冲突,现在我们已意识到这其中的区别,也扭转了两者间的关系。不过,将那些吃狗的人视为野蛮人是不对的。”

“在我年轻时,我见到过狗被拴在自行车上拖着走,最终被拥有者打死做成食物。看到这些时,我感到很糟糕,”Jin Jung-kwon说。“过去我们吃狗是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肉吃,但是现在,我们吃它是因为口味,这已不是食物短缺的问题。”

尽管认为“把一方说成文明而把另一方视作野蛮是绝对错误的”,但Jin Jung-kwon认为,“我们应该禁止吃狗肉”。

“养殖和宰杀动物应受法律监管”

庆北国立大学法学院教授Kim Doo-sik认为,对动物的养殖和宰杀应该受到法律的监管。他大概每四五年吃一次狗肉。他说,自己并不太爱吃,但如果有人提出要和他一起去吃,他不会拒绝。

他说,如果吃肉对健康有利,他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21年前,在我完成司法考试后,父亲连着给我送了一个月的狗肉。早饭狗肉汤,午饭炖狗肉,晚饭煮狗肉。父亲相信,没有什么其他食物能比狗肉更有利于我的健康。”

Kim Doo-sik认为,从长期看,应该禁止食用狗肉,但目前应该通过法律规范狗肉行业。他说,过去10年自己只吃过两到三次狗肉,而《韩民族日报》的这次采访让他开始注意到这一问题。他说,自己应该考虑再也不吃狗肉了。

“立法监管还是全面禁止,如果一定要选,我选禁止”

曾是韩国职业棒球联赛球队耐克森英雄队教练的Kim Si-jin把狗视作家人:“我有两条贵宾犬,所以我怎么能吃狗肉呢?它们是我的家人。”

“在打棒球的这个圈子里,有人吃狗,也有人从来不吃。这跟人有关。对我来说,所有人都知道我养了狗,没人问我要不要去吃狗肉。”

“尽管我自己不吃狗肉,但我并不会挡着别人让他们也不要去吃。我觉得这是饮食文化的一部分。我不能阻挡别人去享受他们的文化。”

Kim Si-jin说:“在我上中学的时候,我非常厌恶村民在夏季吃狗的日子里把狗吊打至死的做法。我小时候家里就养过狗。我的家人相信,如果一个孩子养过一只狗且对它心存感情,那么孩子成年后就会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人,一个能关爱他人的人。”

至于立法控制狗肉行业还是完全禁止,Kim Si-jin说:“如果一定要选一个,我会选禁止。”

“吃狗肉让我感到不适”

每月出版的儿童文化杂志《Goraeya》的出版人Kim Gyu-hang的看法是:“吃狗肉让我感到不适。”

“两年前,我不再吃狗肉。那之前,我每两月吃一次。我从来不享受吃狗肉,多数时间只是跟着喜欢吃的朋友一起去。现在没有那么多吃狗肉的人了。不像是吃牛肉或是鸡肉,吃狗肉时,我感到不舒服。”

“这完全是个人的选择。如果我们考虑到当前的工业化农场,我们不能只说吃狗肉就是野蛮的。已故作家Lee Oh-deok曾说,如果吃狗肉对健康有好处,那么他会去吃。但如果没有,他也不会带着喜悦去吃。”

Kim Gyu-hang说:“我有一个亲戚的目标是每年夏天喝掉100碗狗肉汤。他每次见我,都要带我去狗肉餐厅。”

他表示,需要对行业进行监管。“我曾听说一些在大工厂中养殖的狗,工厂主喂他们狗肉吃。我的一个做养殖的朋友说,除非让他来养,不然他不会去吃那些狗。”

然而,对待吃狗的问题,并非所有人都能保持心平气和。一位接受《韩民族日报》采访的受访者最终要求报纸不要刊登他的评论,称自己曾在一则有关一家狗肉餐厅的报纸特写中出现,但之后遇到了麻烦。

他说:“在我参与那篇特写报道前,我并不知道这家餐厅。但在文章发表后,人们说我是这家餐厅的常客。有好几家动物保护团体都对我发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