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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蒙两国极度濒危的野骆驼能否逃过一劫?

作者:佚名 2016-02-20 浏览: 1,784 评论:0

摘要: 撰文:John Neville Hare 在中国西北和蒙古国交界的戈壁滩上,生活着一种生命力顽强的双峰野骆驼。然而,历经70万年进化史的它们,面临着猎杀、栖息地破坏等威胁,如今的数量只有1000多头。中国的遥感专家与英国的动物保护主义者一起,正在追踪保护戈壁滩...

撰文:John Neville Hare

在中国西北和蒙古国交界的戈壁滩上,生活着一种生命力顽强的双峰野骆驼。然而,历经70万年进化史的它们,面临着猎杀、栖息地破坏等威胁,如今的数量只有1000多头。中国的遥感专家与英国的动物保护主义者一起,正在追踪保护戈壁滩上的野骆驼。极度濒危的它们究竟能不能逃过劫难?

尽管双峰野骆驼的生命力异乎寻常地顽强,但是,蒙古戈壁滩上的它们却已极度濒危。

尽管双峰野骆驼的生命力异乎寻常地顽强,但是,蒙古戈壁滩上的它们却已极度濒危。

当中国一位致力于研究月球的遥感专家发给我三张卫星地图之后,我认真地查看了起来。

我的朋友、中国科学院遥感与数字地球研究所的刘少创(我称他为“教授”)一边在探测月球的表面,一边则帮忙监测蒙古戈壁滩上双峰野骆驼的动向。这些骆驼带着特制的颈圈,里面有接收器,卫星每隔24小时就会记录一次它们的位置。

11月至2月,严寒的冬季降临之时,雄骆驼为期三个月的发情期就开始了。随着气温降至零下30度,骆驼的肾上腺素也随之上升。进入这一时期,雌骆驼的尾巴会翘起来,当激情爆发,不情愿交配的雌骆驼甚至会被“急性子”的狂暴雄骆驼弄伤肌腱。

中蒙两国极度濒危的野骆驼能否逃过一劫?

如果把一群精虫上脑的年轻雄骆驼关进野骆驼繁育中心的圈里,情况会变得更加不可收拾。它们会冲破围栏,毁掉木制建筑,甚至让牧人都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避免这种骚乱的唯一办法,就是把3到6岁的发情期雄骆驼弄出去。

一种特别的骆驼

据最新的估算,蒙古戈壁滩一个面积14.2万平方公里的大戈壁严格保护区A区内,只有450头野骆驼。另外,在中国边境附近、罗布泊周围的荒漠中还有大约600头。

直到2008年,奥地利维也纳兽医大学进行的基因测序才证明这种被蒙古人和中国维吾尔族人熟知数百年的动物其实与众不同。事实上,这个全新的野生物种从70万年前一直进化至今,而人们之前一直错误地以为这个物种是丝绸之路上大夏国驯养的骆驼再次进入野生环境之后形成的。

蒙古人甚至给这种骆驼取了个名字叫havtgai,意思是“平头”。野骆驼可谓是“牛气冲天”,它们能喝比海水还咸的盐水,这还不算什么,更牛的在后头:生活在中国的野骆驼至少经受住了家门口——罗布泊核试验场的起码43场大气层核试验。

但是,野骆驼再牛,也经不起猎人的捕杀,扛不住成群的饿狼,受不了贪婪的非法采金者对它们栖息地的破坏。

时间可不会等着它们:每年,中国和蒙古的威胁都在增加,骆驼数量的自然补充速度又很慢。由于野骆驼的妊娠期有13个月,因此每隔两年才能再次繁殖。

蒙古国野骆驼繁育中心里两头精力旺盛的雄骆驼脖子上戴着卫星追踪颈圈。工人正在将它们装上卡车,运到戈壁滩上放生。

蒙古国野骆驼繁育中心里两头精力旺盛的雄骆驼脖子上戴着卫星追踪颈圈。工人正在将它们装上卡车,运到戈壁滩上放生。

正是这些动物危险的境地让我开始行动起来去保护它们。1997年,我与Kathryn Rae共同建立了野骆驼保护基金会(Wild Camel Protection Foundation),在中国协助建立了罗布泊野骆驼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随后,2004年,我在蒙古国西南部戈壁滩边上的Bayan Tooroi附近建立了Hunter Hall野骆驼繁育中心。澳大利亚慈善家Peter Hall与蒙古自然部也提供了必要的支持。现在,该中心内有22头野骆驼,是从最开始的12头繁育而来的。

我们的目标是为后代保护野骆驼独特的基因组成,并通过将我们繁育的骆驼放归自然环境而向野生群体补充新鲜血液。我们致力于让蒙古国的野骆驼数量逐渐增长到一个可持续的数量,理想状况是不低于1000头。

2013年,我们往戈壁滩中放生了2头年轻的雄骆驼,2015年至2016年的冬季又放生了6头。最终,我们希望每年能放生4头骆驼,其中包括雌骆驼。不过,目前我们主要的焦点在于减少繁育中心内发情期的年轻骆驼所造成的威胁。

悲剧故事的美好结局

第一次放生两头雄骆驼的时间原本定在2013年9月25日。但是,当我前一天晚上9点钟到达保护区总部的时候,我立马感觉到那里笼罩着一股悲伤的气氛。繁育中心的经理及大戈壁严格保护区的负责人Gotov在六个小时前刚刚因心脏病不幸去世。

所有员工都在彻夜为他哀悼,并借酒浇愁。第二天早上,七名宿醉严重的巡逻员和我们机智的牧人TsogErdene自告奋勇参加了放生任务。

卡车上装着Naran和Joyon这两头雄骆驼走了400多公里,进入了荒漠之中。我们希望这两头骆驼以及繁育中心之后放生的骆驼能够增加蒙古国的野骆驼数量。

卡车上装着Naran和Joyon这两头雄骆驼走了400多公里,进入了荒漠之中。我们希望这两头骆驼以及繁育中心之后放生的骆驼能够增加蒙古国的野骆驼数量。

运送骆驼可不是轻松的事,首先要将这两头难以控制的家伙赶上一辆老旧的卡车。光把它们弄上车就花了五个小时。两个骆驼绑得像个粽子似的,脖子上戴着颈圈,卧在干草堆之间。天色渐晚之时,我们终于踏上了前往荒漠的400公里征程。

凌晨3点,我们到达了目的地——一个周围植被丰茂的大泉源。我们把骆驼留在车上,自己先睡了三个小时。天一亮,我们就把车倒到一个小沙丘上,好放置踏板并解开骆驼的绳索。

骆驼Naran跳下了车,慢跑着进了荒漠,不过它的同伴Joyon晕乎乎地站了起来又马上卧了下去。我们把它留在车上,任它自行下车,然后我们去营帐里吃了早饭。等我们回来时,它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久之后,一台陷阱相机拍摄到放生的骆驼Naran(最右侧)与它吸引到的三头雌骆驼在一起。

不久之后,一台陷阱相机拍摄到放生的骆驼Naran(最右侧)与它吸引到的三头雌骆驼在一起。

回到英国之后,我从刘教授那里收到了那两头骆驼的卫星数据。它们的颈圈功能正常,地图数据显示,它们俩马上就分道扬镳了。

但是,一个月之后,Joyon的颈圈停止了工作。不过,戈壁保护区A区一名巡逻员在泉源附近放置的陷阱相机拍摄到Naran已经成功吸引了3头雌骆驼,又让我心情稍有宽慰。照片上,四头骆驼都在低头饮用淡水。

2015年10月,我们高调放生了6头年轻的雄骆驼,英国驻蒙古大使也亲临现场。其中4头戴着追踪颈圈,卫星图像显示,它们与之前放生的那两头骆驼一样,也是立马就分开,各自踏上了自己的路线。

它们能不能在戈壁滩上吸引到雌骆驼呢?它们会不会因为抢夺另外一头雄骆驼的配偶而被打死?圈养长大的它们能不能躲过狼群的追击?会不会有贪婪的非法采金者把它们杀了吃?

“教授”刘少创最近发来的卫星图像显示,截至1月27日,这些骆驼都一切尚好。